就这臭脾气。
现在就薛芙三言两语,波澜都没拨起一丁点,不痛不痒的,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就不该和他说话!
雪下,一行人往室内走,腾亚集团的礼宾部服务生拿着盘子和小推车移动着他们的酒水甜品,更撑了几把大伞来遮风雪。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服务生理所当然地将伞斜举在他们头顶。
还提醒他们注意脚下融化湿滑的雪水,让他们稍微站近些,一起走铺好的防滑地垫。
骨伞很宽阔,圆弧倾盖,够遮两个人,一点雪花都再也侵蚀不了。
但是薛芙凝了气,好不容易有点好心情,却被碰了个粉碎,看着宋濯也没有要再提一句半句那件事的意思,她是一点也不想和宋濯站在同一个空间下。
视线里寻了寻熟人的影子,往前急走了两三步,她要去找叶明礼。
宋濯却倏地拉住了她。
掌面很热,悬紧了她手臂,喊了她一声,“薛芙。”
薛芙被扯近距离,撞在他肋骨上,眉心骤拧,十分不自在,积聚了怒意,很不耐烦地骂,“宋濯,你烦不烦啊!”
但随即就听见了玻璃碎地声响,一个高脚杯掉落,碎渣子溅在了她脚边。她瑟缩了下脖颈,听见了服务生在身后道歉,还问她有没有事。
“没事。”
心跳骤然起伏。
原来是服务生在身后捧着大大小小的杯子走了过去,她差点就撞上,被宋濯拉了个错位,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