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特别不一样,高考后,他们一个去了平京市,一个出了国,都不在一个半球上,见也见不着,于是大吵,变成了长时间的冷战,还有彼此可有可无的节假日短信敷衍。
是之后,三院家属院的小伙伴,叶明礼和谈利娜宣布他们在一起的那场朋友聚会上,他们碰巧坐了隔壁,许久没见,各自有在大学里洗涤回来的成长,于是手中酒杯碰了碰,一笑泯了恩仇。
总之,大大小小的架真的吵过不少,他们就和四十度下相见的白磷一样,暴露在对方面前,就总能燃上,然后只能彼此中间隔墙。
就像现在吧。
雪花还在涌,翻飞不止,飘进帐幕下。
薛芙站得有点出了边界,她的烟灰色暗纹西装沾了雪,头发上也沾了冰晶,她顾着应酬,丝
毫没留意。
而旁边的宋濯,垂眸,侧脸看着几度侵扰他手臂的冰冷发丝,暖器离他们近,那些冰晶还化了水,要没入她的衣服去,沁沾他的肌理。
他下意识伸手,去拍了那些冰晶。
可没想到手链钩挂了几缕乌丝,一卡顿,让薛芙倒嘶了一声。
话题的中心还在她身上,正在说着曲北山先生在日本的一场生态学与环境保护主题的艺术展览,她却忽然在温和话题里发出了些不得体的声音。
一帮人转头看她。
她也诧异,吃痛仰了白颈,皱眉回头。
叶明礼先抬手无辜。
薛芙看到始作俑者是谁了,玫红唇瓣挤压得无色,是很熟悉的要发不发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