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关系了?”乔漓胸线起伏,呼吸急促,语气尖锐,“对,你是天才,你可以一路跳级拿双学位提前毕业。我没天赋,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差劲。是我不自量力非要来普林斯顿,所以延毕也是活该!”
说完,她摁断视频,蒙进被窝崩溃大哭。
情绪宣泄如飓风过境,来势凶猛肆意滂沱。她从下午断断续续哭到傍晚,哭累了倒头就睡,大哭一场倒是治好了连日失眠,她这一觉睡到天蒙蒙亮。
捞过手机一看,蒋时岘没有打回来,也没发消息给她。
睡足后,心情平复许多。
乔漓开始冷静复盘,回想起昨天自己堪比祥林嫂的状态,她亦有些汗颜。是她情绪不稳定。最近蒋时岘连轴转也很累,她却一味沉浸在焦虑中,没关心他还乱发一通脾气,真是不应该。
她抿唇敲字,敲了删删了又敲,编辑半天没发出去一个字。
相隔万里,冰冷的文字难以述情。适逢周末,她想了想,打开订票软件,没犹豫立马订了回国的早班机。
快速洗漱换衣服,她背上双肩包,匆匆走出公寓楼。
清晨的普林斯顿小镇,薄雾如轻纱朦胧,细碎金光洒落街道,如温柔梦境。在淡淡光晕中,乔漓看见熟悉的身影,脚步一瞬定住。
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她才敢相信不是幻觉。
“这么早去哪儿?”
“你怎么来了?”
终于不再隔着屏幕,他们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见他说话时呼出的白气。眼眶微热,长睫低垂,她闷闷地回答:“去机场。”
蒋时岘愣了下,抬手搂住她腰轻轻抱她,“傻瓜。外面冷,快进屋。”
回到公寓,蒋时岘把带来的小笼包加热一下,端上餐桌。
“快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