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许多话想说,但真到了跟前,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两人安静地站了会儿,决定先烧纸钱。然而一摸口袋,都笑了。
许久不抽烟,谁都没带打火机。
“陈爷爷那里有,我过去拿。”
蒋时岘去拿打火机,乔漓蹲下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整理贡品鲜果。忽然,她瞧见压在金银锡箔下的牛皮信封一角。
祭祀用品清单里没有这个,她好奇地抽出来,打开信封取出信纸,摊开一看,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是蒋时岘写的信。
向来签字随性的首席执行官,工工整整地亲笔手写,语言简朴而真挚。
她的心脏一瞬酸软。
「妈妈、林叔叔:
你们好。
初次见面,容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是蒋时岘,是乔漓的丈夫。
世事难料,人生无常,乔漓一直很遗憾没有机会和你们见面,担心你们对她感到陌生。所以我写下这封信,是想告诉你们,乔漓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她坚韧勇敢,优秀善良,面对任何困境都葆有赤子之心。相信你们会和我一样,喜欢她并为她感到骄傲。
未来的日子,我会照顾乔漓,爱她所爱,护她所护。只要她需要我,我会永远陪伴她。
请你们放心。
最后,希望你们喜欢这里。往后每年凛冬白雪,我和乔漓会陪你们共赏雪景。
——蒋时岘」
乔漓眼眶泛潮,视线模糊起雾,直到熟悉的身影覆住她。
“怎么还偷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