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小姨,滑雪、攀岩、骑行、马术是他暂获喘息的欢乐时光。
“小鬼头,快出来。”
“时岘,出去玩啦!”
这两句是蒋时岘儿时记忆里最动听的呼唤。
直到他六岁那年,爷爷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家中横生变故。
蒋老爷子有三子,二子三子格局小,不满父亲偏心大哥便早早分了家。老爷子一心培养长子蒋崇,可惜蒋崇孝心有余但资质不足,好在他身子骨硬朗,足可慢慢交接集团大权。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出车祸。
老爷子这一倒下,蒋氏集团内部大乱,二房三房野心昭彰,用尽手段联合各大
董事和股东,要把蒋崇从首席执行官位子上拉下来。
那阵子家中气压极低,蒋时岘记得父母满面愁云,保姆佣人皆是人人自危,说话做事小心谨慎,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某天夜里,他失眠睡不着,起床去客厅喝水。走出卧室,仰头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进小姨房间。
小孩直觉敏锐,蒋时岘感觉不对劲,皱着眉头快步走向三楼,却在楼梯口被父母拦住,严肃地将他抱回房间,还反锁了门。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男人姓吴,是当时除蒋家人以外集团最大的股东。此人觊觎苏云惠多年,借兄弟内斗趁火打劫,主动抛出诱饵——只要苏云惠陪他一晚,他便站队蒋崇。
苏云惠自是不肯委身。
可苏家倚傍蒋家多年,利益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劝说无果,苏父苏母狠下心肠,动了歪脑筋
“他们用了安眠药。”
蒋时岘面无表情,“那杯放了安眠药的牛奶,是我妈拿给小姨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