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澜看在眼里,无限欣慰。
脚步声渐远,乔澜才开口:“蒋先生。”
闻声,蒋时岘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病床尾,“有话跟我说?”
乔澜嗯了声,示意他坐。
病床边,方才乔漓坐过的软椅,现在换成蒋时岘。
“还是没来得及。”乔澜摁熄手机屏幕,感到无力,“漓漓被人造谣陷害,是孟家做的。”
蒋时岘一愣,关于乔澜伤的来由,有猜测浮上心头。
他应声:“我们有查到。”
“不止孟家——”
她微顿,难以启齿,“还有,乔家。”
全身伤痕累累,记忆倒带,心上疼痛更甚。
那日午后,她经过书房,门虚掩着,她听到孟谦承在跟她爸打电话。
“放心吧爸,万无一失,加拿大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公益黑幕,够乔漓喝一壶的了,哈哈。”
“是啊,蒋时岘怎么可能担这种风险帮她,不可能的,我们的计划肯定成功!”
“哎呀您放心,我最近安分得很,会好好待澜澜的——”
通话未完,身后孟母至,厉声大喝:“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