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沙漏流逝,时针走过零点,录像倍速播完近10小时的内容,画面里仍未出现乔澜的身影。
监控室犹如冰窖,乔漓脸色苍白,浑身血液好似被冰冻。
姐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如果监控没拍到姐姐,是不是说明姐姐不是走路离开的?那——她不敢再想。
蒋时岘紧握她冰冷的手,眼前人双眼空洞,他沉声拽回她的思绪,亦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再想一想,有什么地方是乔澜觉得安全的。比如私人画室,教堂之类的,或者只有你们姐妹俩知道的地方。”
乔漓瞳仁一震,神思重回躯壳。
方才在飞机上,她联系了姐姐的所有关系网,均无所获。只有她和姐姐知道的地方大脑飞速运转,倏然跳出一个地点。
她掏出手机,熟稔地拨出一串数字。
忙音,挂机状态!
乔漓一惊,她用力反握住蒋时岘的手,“陪我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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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不夜城,深夜时分,最繁华的中心地段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海悦湾的复式公寓,是她送给姐姐的避风港。刚刚她往公寓打电话,座机占线,说明屋里有人。
一颗心七上八下。
是姐姐吗?座机怎么会挂机?姐姐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联系她?
一连串疑问随跑车疾驰,驶入小区。车窗敞开,乔漓仰首,12层有灯光透出。她又喜又怕,推车门,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蒋时岘扶住她,两人疾步上楼。
这是乔漓搭过最慢的电梯。
电梯抵达12层,一梯一户的户型,安静不受打扰。
乔漓跨出轿厢,步履不稳。
密码锁屏幕亮,她抬手输密码,可手控制不住地抖,连续输错两次。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