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早秋暖阳亦烈。
阳光晒烫脸颊,乔漓稳了温呼吸,想想放一只脚姿势似乎更怪异,索性脱下高跟鞋把双脚全搁他腿上。
裤腿卷起,揭开敷贴,蒋时岘查看了下——药膏吸收得差不多,伤口愈合良好,于是拿棉签轻轻给她补涂药膏。
膏体冰冰凉凉,渗透肌肤,很是舒服。
不自在感渐渐散去,乔漓拿果叉戳了颗草莓吃,清甜果汁在口腔爆开,她眉眼弯了弯,问他anstel是不是庄樾的产业。
“跟庄樾没关系,anstel是郑睿老婆开的店。”蒋时岘抬眸,挑眉:“怎么?”
原来老板离她这么近!
乔漓眨眨眼,积极为员工谋福利:“你能跟郑特助说说吗,给臻亿开个后门,让anstel接我们下午茶的单可以不?”
“行啊。”
蒋时岘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乔漓心下一喜,又听他说,“你求求我。”
“?”
人言否?乔漓轻哼,小声嘟囔着,我们这关系这点小事也要求么。
“我们什么关系?噢,是亲人——”
男人眸色幽幽,故意拖长尾音,“这不是亲兄弟明算账么。”
狗、男、人。
怎么还做作起来了!
简直是掉进自己挖的坑,乔漓耳根轰一下泛红,忍不住抬脚踹他。
她力道不大,秒被蒋时岘擒住脚踝。
“让你求求我,不是踹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