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如过电似的,身体不可控地升温。
好奇怪,明明先前做过更亲密的事,今晚不过是一点点肌肤碰触,心跳便如擂鼓轰鸣难以自控,实在是不正常极了。
半晌,她抿抿唇,轻声问:“会不会重?”
回答她的是一记短促的笑。
“睡不着?”
“没有,”话题终结者乔漓口是心非道,“我很困。”
蒋时岘低嗯一声,“睡吧。”
许久过后,身旁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乔漓才变换平躺的睡姿,缓慢地朝他侧了侧。
星光幽淡,在大片黑暗遮掩下,她才敢无所顾忌地盯着他看。
真逆天
,有人怎么连睡颜也完美啊。
眉宇挺直,睫毛细密像个睫毛精,鼻梁高挺。额前碎发有一点凌乱,比平时少几分锋芒。他侧躺着,胸膛轻轻起伏,应该是睡熟了。
下一秒,她鬼使神差地倾身靠近,屏息,蜻蜓点水般在他唇角碰了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飞速撤回身体。
来回动作间,脚下移位,乔漓头皮一麻,心脏差点蹦出喉咙。缓了缓,她试探地将眼睛睁开一道缝,发现男人呼吸依旧很平稳,完全没有被她吵醒。
虚惊一场。
但心里有点空落落。
唉,人家还是比她淡定很多。
夜愈深,乔漓却愈加清醒。
时光如电影片摁下倒退键,精准倒带,休息室里发生的事如慢镜头般一帧帧在脑海中复现,画面清晰。有些话在耳边一遍遍回响。
“全世界的女人觉不觉得我好,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