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漓,”
蒋时岘轻吻她红红的耳尖,郑重地问,“要不要跟我试试?”
第40章
相贴的身影掩藏时间,世界悄然陷入沉默。
好半晌,乔漓才开口,声若蚊蚋:“不要。”
话落,紧拥她的双手明显松了几分力道。
几乎是下意识地,乔漓揪紧他的衬衫。
心脏隐隐泛酸,她矛盾极了。像流沙挣扎着从掌心滑落,重获自由却又迷茫无措,不知要飘向何方。
“我们——”乔漓思绪混乱,嗓音闷涩,“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或者亲人行吗?”
蒋时岘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直到她放松才将人拉开些。
果不其然眼角通红。
四目相对,他没有回答。
眼前如有薄雾般模糊,乔漓仓惶移开视线,唇瓣微动。
该怎么同他说呢?
世上有一种人,有爱、能感知爱,却无法回应爱。
——这样的我,你能够理解吗?
蒋时岘抬手替她拭泪,语气温柔:“哭什么,被拒绝的不是我么。”
“我”头一次尝到懦弱拧巴带来的酸苦和煎熬滋味,层层交织变成堵住喉咙的厚重棉团,让乔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辈子吗,”
略顿半秒,蒋时岘认真地注视她,郑重道,“行。”
“什、什么?”
“我说行。”
乔漓怔愣,目光与他交汇。
男人眼神沉澈,他的坦荡像一面镜子印照出她心底的不安,而他的真诚又给了她得寸进尺的勇气——
“那你可以不喜欢别人吗?”
说完才觉不妥。这算什么?拒绝人又不让人喜欢别人,仗着被喜欢就既要又要,简直是又渣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