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爱情呈悲观态度。
所以比起误会蒋时岘喜欢别人时的烦躁酸闷,确认他喜欢自己更让乔漓惶恐不安。
乔漓幼时突遭变故,本能排斥未知且不可控的意外。
单恋尚且可控,双向存在变量,岁月太长,实在难以预估结局。她不愿将她和蒋时岘的关系放入未知的迷思,同他踏上那段名为爱情实则全新又危险的旅途。
良久,水温渐凉。
乔漓抬起双手,十指被浸泡得皱巴巴。
一如她的心。
洗完澡,乔漓走出房间。
她脚步轻浅,而客厅更是静谧。方才她惊得一言未发、落荒而逃,被她抛在脑后的笔记本电脑现下躺在茶几上,银白面板被贴了张便签纸。
乔漓走近一看,纸上话语简短。
【分公司有点事,我去趟南城。早点睡。】
揭下便签纸,乔漓慢吞吞回房,往床上一躺。天降逃避福利,她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见了心烦,走了又失落,她好像有大病。
无声哀嚎,乔漓紧贴柔软床单胡乱翻滚几圈,而后扯过棉被——把愁绪、疑问、烦乱连带自己通通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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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时间不停,生活继续。
趁蒋时岘出差这几天,乔漓调整心情,顺道去了趟沪市,看望乔澜。
姐姐身体恢复良好,精神头却仍是不济。姐妹见面互道近况,乔澜眼底情绪沉重,对着她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