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上升,乔漓咬了下唇,用理智自我说服:兄弟嘛,互帮互助很正常的。
但心头怪异感愈渐深浓,体温不受控地升高,她浑身不自在,只好故意低咛一声,装作在睡梦中翻身,退离他的怀抱。
紧贴的身体分开,乔漓简直要膜拜自己,这炉火纯青的演技绝对值一个奥斯卡。
可下一秒,蒋时岘再次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似本能般抚摸她的长发
乔漓侧脸贴在他心口位置,强有力的心跳一声声鼓噪耳膜,震得她神经发麻。
深夜寂静,连月亮似乎也已入睡。她感受着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神思清明,无丝毫睡意。
一夜失眠,次日自然精神萎靡,在用早餐时频频走神。
“怎么了,脸这么红?”蒋时岘搁下刀叉,抬手摸她额头。
肌肤相贴,触感温热,乔漓应激般偏头躲开,眼神闪烁,“没事!”
蒋时岘疑惑,“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我真没事。”
乔漓悄悄瞪他,暗自腹诽
:我才没发烧,是你半夜发骚才对!
言谈间,男人手机震亮。
他拿起查看,唇角勾了下,随即看向乔漓,见她确无大碍,才问:“今晚有安排吗?”
“没安排。”乔漓摇头,“你晚上有酒会吗,需要我陪你出席?”
蒋时岘笑说不是,“有个朋友今天回国,今晚接风宴,带你认识一下。”
能被蒋时岘称作朋友的人不多,想必交情不浅。
乔漓动动嘴唇,正要应好,清脆的铃声倏地响起。她一愣,看了眼屏幕,拿起手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