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袭高定仙女裙,如翩翩玉蝶转瞬飞远。
方南寻敛眸,唇畔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良久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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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即将开始,伴郎伴娘忙碌一天得空偷闲。
乔漓与几个伴郎都比较熟,尤其有庄樾在,沙发一隅气氛火热。半晌,霍司禹过来了,薄唇上沾染些许绯红颜色。
庄樾眼尖,将纸巾盒丢给他,大喇喇调侃道,“是不是偷喝红酒了?也不知道把嘴擦擦干净!”
霍司禹轻拭上唇,无谓一笑,“你真聪明。”
乔漓:“”
绝,京圈个个演技派。
圈里熟识围聚一处,免不了说笑调侃。
笑闹一圈后,尚未到场的蒋时岘自然成了靶心。
“嫂子,蒋时岘是不是特难搞?”
“对啊,跟我们说说,他在家是不是也成天板着脸?好像笑一笑能要他命一样!”
“切,说什么疯话,蒋时岘对你笑干嘛?”
“就是,他肯定天天对嫂子笑,嫂子你说是不是?”
“”
尴尬,大写的尴尬。
某些人即使还没到,也照样是话题中心。
乔漓笑着打哈哈,忽听一人挑眉道:“嘿,这不来了吗?”
话音落,身旁沙发倏然下陷。
颀长侧影与她交叠,熟悉的雪松气息沾染空气,清淡、沉幽。
明明高朋满座,乔漓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那通电话。
心脏不自觉砰跳,耳根发烫,幸亏没了钻石发夹,长发遮挡耳朵与侧脸,不会让人瞧出端倪。
“在聊什么?”蒋时岘漫不经心地问。
庄樾看热闹不嫌事大,趁机拱火道,“嫂子说你难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