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漓抿抿唇,试图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我们聊聊天吧。”
“聊什么?”
“”
想不出来。
静默片刻,蒋时岘稍稍平复,状似随意地抛出问题,“所以你没打算搬去主卧,是因为小玩具体验感更好?”
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乔漓耳膜嗡嗡作响。
“当然不是!”她急声否认,又觉反应过度,于是嗡声嘟囔,“你信吗?其实我是第一次尝试,还没开始,就被你打断了”
“信。”蒋时岘说声抱歉,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不正经的话,“改天再试,试完可以比较一下。”
乔漓全身烘热,仿若快被蒸熟的红虾。
“什么啊!”她攥拳怼向他心口,声音潮润如同浸过沸水,“你好烦,能不能不说这个了。”
再逗就要炸毛了。
蒋时岘适时打住,给她捋背顺毛,旋即战术性轻咳,问起她的工作计划。
提及此,乔漓不由叹气。
理想与现实大概相隔一个银河系。喊口号容易,真正落实却难,加速奔跑需要过人的能力和资源支持。
眼下光是拓展臻亿的业务,弥补被宁宛音截胡的损失,已耗费她不少精力。
要想踏足新领域,时间便是一大难题。
就算把二十四小时填得满满当当,也很难“跑”起来。
“感觉时间不太够,”她自嘲道,“主要还是臻亿的综合实力目前尚不能让人信服。”
因为甲方对臻亿能带来的长期效益存疑,才会只考虑成本,最后选择毁约转而与思音传媒合作。
“所以为什么不用隐形筹码?”蒋时岘说话向来一针见血,“你应该很清楚,宁宛音截你项目,靠的不仅仅是增大提点。”
乔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