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澜舒眉展颜。
她是过来人,清楚蒋时岘看乔漓的眼神代表什么。短短时日,冷情化为不经意的温柔,虽然惊讶,但她很能理解——她的妹妹这样好,谁会不喜欢?
若是以前,她定会乐见其成,但如今她不确定男人的爱能持续多久。
爱是蜜糖,又胜砒霜。她自己都没活明白,把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至少不能成为妹妹的负累。
一次两次,或许蒋时岘会爱屋及乌,可次数多了,难免影响两人的感情与婚姻。
“你工作忙,不用每周都来。”
“为什么?姐你是不是嫌我烦?”乔漓撇撇嘴,像个小黏糊蛋似的紧紧贴住乔澜,语气执拗,“不管,我就要来。”
沉默良久,她又郑重道,“姐,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想通了,我随时接你去京市。”
“好。”
消毒药水味道弥漫,思绪凌乱。
鼻子酸涩,乔澜含泪抱了抱妹妹——她希望乔漓能永远开心,不要像她一样受伤吃苦。
不多时,备忘录铃声震响。
乔漓起身走到会议室,推开门,愣住。
实木桌面之上,骨瓷杯色泽柔亮。
细烟袅袅,咖啡香浓郁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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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乔澜出院回孟家别墅。
乔漓亲力亲为将姐姐安顿好,蒋时岘挑选医疗团队中最有经验的三位医护常驻孟家,专家则是每半月来沪给乔澜复查。
事情告一段落,工作积压繁多。
两人不再耽搁,坐专机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