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乔漓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瞬时握紧,动作似本能般自然而然。
“放心,最好的医疗团队已经登机,”蒋时岘看一眼腕表,估算时间,“大概一点左右抵达沪市。下午她们会联合会诊,肯定能将你姐姐的身体调养好。”
乔漓喉头哽涩,难以言语。
姐姐流产,爸妈担心之余,更记挂乔孟联姻能否稳固;孟家人厚颜无耻,他们只在意姐姐的子宫和生育能力有否受损,会否影响孟家香火延续。
唯有她锥心刺骨。
看着乔澜面容枯槁,她情愿付出所有换取姐姐无灾无痛,可是小产伤害无法逆转
感同身受是世上最难的事。
而他偏偏能懂,字字句句命中心脏,如同潺潺暖流稀释浓厚的痛楚。
静默片刻,蒋时岘继续道,“至于离婚事宜,蒋氏律师团队是业界顶级,何况孟谦承是出轨方——”
话音顿停,因乔漓微微摇头。
她敛眸,闷声开口,“我姐不打算离婚”
蒋时岘一顿。
乔漓眉心紧蹙。
她想将姐姐拉出泥沼,奈何姐姐不愿,她在旁眼睁睁看她深陷其中,岂能不揪心烧肝?
“她明明知道,明明全都知道!”乔漓狠狠抓了抓头发,烦乱如麻,“但她就是陷在死胡同里,不肯出来”
蒋时岘适时捉住她手腕,轻抚她后背,“乔漓,看着我。”
瞳仁聚焦,乔漓堪堪定神,平静地凝视他。
“人在面对重大变故时,通常会经历五个阶段——否认、愤怒、协商、沮丧、接受,悲伤周期的长短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