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浓墨泼洒。
心跳共振,江河与海浪一同决堤。
啪嗒。
咖啡杯与桌面碰出脆响。
万米高空之上,思绪骤然收拢。乔漓眨了眨眼,余光瞥见冷白修长的手指呼吸陡然收紧。
看不得,看一眼人就麻。
由于她体力不支,昨晚没能进行到底,但结束时床单依旧没法儿看——最后两人到浴室简单冲洗,抱着挤在沙发将就睡了几小时。
早晨临走时,乔漓压根没敢抬头。
海城度假山庄,这辈子是没脸再来了
“快到了。”
听到这话,乔漓脸颊瞬间发烫,嘴角应激般一抽。
犹记得昨夜好几次,男人在她耳边幽幽问:
“到了?”
“又到了?”
明明同为新手,她可真是菜得不行。
揭开黑夜这一保护罩,乔漓暗叹自己荤了头。
爽是爽了,也不后悔。只是白天荷尔蒙褪去,尴尬无声蔓延,一时间情绪难调节,无法像之前那样淡定从容与他相处。
于是垂眸含糊地嗯了声。
蒋时岘偏头深看她一眼。
微顿,他收回视线,不动声色道,“江城有个商务洽谈,我要过去一趟,等会儿就不下机了。”
话音未落,身侧人状态明显松弛不少。
乔漓唇角上扬,语气轻快,“好的,工作顺利!”
蒋时岘望向机窗外,胸腔似被棉花云堵住——没良心的小混蛋,下床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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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压力源,乔漓通体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