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卧,偌大房间冷冷清清。
蒋时岘随手将丝绒盒丢进抽屉,沿细碎月光走到落地窗边。
手机忽而震亮。
律师消息:【蒋总,协议已经拟好,明天让太太签署吗?】
蒋时岘抬手揉按太阳穴:【暂时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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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上三竿,乔漓才转醒。
以手撑床半坐起,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水和醒酒药。
思绪倒带。
昨晚喝多后,她貌似向蒋时岘倾吐情绪垃圾来着现在回想起来,尴尬得耳根发烫。
以后绝不能再借酒消愁!
解锁手机,乔漓打开微信对话框,只见暗蓝调油画赫然变成墨镜猫。
嘴角一抽,道谢的话顿时变为:【你怎么换头像了?】
对方秒回:【招财。】
乔漓:“”
你不如拿金元宝当头像得了。
没等她回复,蒋时岘又问:【头疼不疼?】
乔漓:【不疼。】
蒋时岘:【中午飞伦敦,出差。】
乔漓微怔数秒,删除打一半的感谢说辞:【顺顺利利。/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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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奏响闷热夏季,京市午后雨水渐多。
繁忙事务一大堆,黄昏时分,乔漓总会到露台休息片刻。雨后落日浸透天际,仿似打翻的橘子汽水。
走回屋内,经过客厅,乔漓莫名觉得大平层有些太过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