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攥紧,指甲深陷掌心。
轻浅步伐响起,蒋时岘走到她身侧,抬手将她的拳轻拢。
温热触抚手背,五指渐松。
蒋时岘用棉签沾了药膏,垂首缓慢给食指伤口涂药。
膏体含有薄荷成分,清凉渗入肌肤。
指尖轻颤,乔漓气息发紧,敛眸撤开视线。
“嘉嘉姐,我姐现在怀着孕,我人在京市,不方便常去看她。你知道她的脾气,麻烦你多过去看看她,如果有事的话就联系我。”
乔漓深深呼气,“汪和实业的贷款,我问过佑青,本周应该能批下来。”
成年人交往,界限分明。
汪嘉把乔澜当朋友,但终归不好多管她婆家之事,长此以往,情谊自然会变淡。
此时利益便是最好的增稠剂。
安静数秒。
汪嘉正声开口,语气近乎承诺般,“我有数了,你放心。”
“谢谢嘉嘉姐。”
挂断电话,乔漓看向蒋时岘,道谢的话卡在喉腔。
眸光微动,她抬手快速抽走他手里的酒杯,唇贴在杯沿,仰首一饮而尽。
蒋时岘:“”
方才他抿了口红酒,杯沿上蒙着层薄雾,此刻与淡红唇印相覆交叠,模糊难寻。
眼神霎时幽深几分。
喝得太急太快,酒精瞬间上头。
乔漓晕眩一阵,手扶护栏稳住身体。
“喝慢点。”蒋时岘声线低沉,拿回空酒杯,又问一句,“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