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漓默然,江染月以为她害怕,出言安慰道,“你不用怕她,她不敢到你面前挑衅。”
乔漓好奇,“为什么?”
“因为蒋时岘呀,除了钱韩阳那傻帽,圈里谁敢惹他。”
“她不是喜欢他么?”爱情不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喜欢和害怕不冲突呀!”
小公主喝得微醺,扬手点点乔漓鎏光羽礼裙上的碎钻,小嘴儿跟裹了蜜似的,“你是哪儿来的仙女呀?怎么长这么好看?”
“”
酒会临近尾声,江染月双眼微眯直犯困,被江以澄一脸嫌弃地拖走。
离开会场,坐上商务车。
蒋时岘递水给她,乔漓接过喝几口。
挡板升起,光线被截断,仅剩两侧车窗溢入昏蒙月光。
乔漓以手支脸,若有所思地打量他。
密闭空间陡然升温,似有隐形岩浆翻滚。男人抬手松领带,不动声色地偏头,“有事?”
“没,”乔漓直言不讳,“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哄你。”
“”
蒋时岘心口郁结。
她是怎么做到用研究课题的语气说调情话的?
顿了顿,他平复情绪,淡声回:“那你慢慢想。”
“好的。”
安静半晌,蒋时岘想起正事,“明天去沪市?”
“对。”
“几点出发?”
“四点半。”她与林默泽约的是十点钟。习惯提前到,便订了最早的航班。
“坐专机去,”男人拨电话联系助理,“能多给你留出一小时。”
洽谈前准备或休整皆需时间,乔漓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