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蒋少,”男人心有不甘,更不爽让蒋时岘出尽风头,“比一场怎么够呢?”
“一场三千万,钱少悠着点。”
两方对峙,围观人越聚越多。
圈里人都知道,钱韩阳向来输不起,输了就耍无赖,没品。
“赌钱有什么意思?”
钱韩阳笑着牵起宁宛音的手,出言挑衅,“赌酒怎么样?谁输,谁的老婆喝。”
此话一出,公子哥们情绪被带动,在旁哄闹:“比比比,跟他比!”
乔漓眼睫一颤,垂落的手忽攥成拳。
温热血液凝固至冰点,玩车的兴致霎时消散。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很没意思。
所谓找乐子,是名流二代专有。他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上位者永远高高在上,什么都可以玩儿。
玩车玩钱甚至是玩人。
正对面,在钱韩阳说出那句话时,宁宛音略显错愕,转而展露笑颜。
爱难道是蛊或毒药?能让人忘却尊严,抛开一切,甘之如饴。
乔漓不明白,也但愿一辈子不明白。
气氛挑到顶点,蒋时岘仍未回话。
钱韩阳扬眉,咄咄逼人:“怎么,蒋少怕了?”
名流圈,面子比天大。
此时此刻,不应战必成笑柄。
乔漓缓缓舒气,将拳松开。
自己选的路,怎么也要笑着走。如果这点小事都无法自洽,将来堵心事会更多。
思及此,她偏头小声说,“你比吧,我可以。”
言毕,她转身欲回看台。
下一秒,手腕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