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无理寸步难行。
乔漓唇角微僵,态度良好地赔礼:“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稍顿,她认真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写保证书给你”
声音越说越小。
其实她的确是正经人来着,谁料想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她在蒋时岘面前好像也没有过什么正面形象,真就坍塌得彻底。
难得见她窘迫,蒋时岘气顺不少,懒得再计较,“保证书就算了,姑且信你一回。”
峰回路转,乔漓眼睛一亮,连声道谢。
神经不再紧绷,脊背亦放松许多。本想起身回房,视线却无意识在红酒瓶上绕了绕。
罗曼尼康帝1961
酒中仙品,消愁优选。
车、烟、酒,是乔漓排解情绪的三大法宝。
今晚的数落攻击,仅凭一支烟难以消解。
脑中天人交战须臾,乔漓缓慢地眨了下眼,语气真诚:“我想正式敬你一杯,表达我的歉意。”
四目相对,流光胜星。
蒋时岘淡淡一笑,“骗酒喝?”
“”淦,这人会读心术?!
乔漓讪讪尬笑,准备找个借口撤,却听他说,“去拿杯子。”
岛台与露天阳台相邻。
一分钟不到,乔漓手握勃艮第杯回座。
玫瑰花和红果在杯中绽放,酒香复杂迷人。
杯身相撞,清脆悦耳。
乔漓轻晃酒杯,深红酒液沿杯壁打转,愁绪落于其中,盘旋相融。
凝视几秒,樱唇贴上杯沿。
蒋时岘安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