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人要厚道。”蒋时岘眼底漠然,“机械设备订单我不动,留给他们。”
稍顿,他低笑一声,“到时候大供应商拿不出关键零部件,那就是孙氏运气不好,与我无关。”
乔漓呼吸滞缓,深看一眼“厚道人”,瓮声呢喃,“好凶残”
蒋时岘睥她,“说什么?”
乔漓秒改口:“真厉害!”
“郑家和孙家情况不同,相关资料我发你。”蒋时岘当没听见她的评价,懒得计较,“至于如何做,战线拉多长,你自己计划。”
打样结束,叩门声响。
郑睿提醒,销售季度会十分钟后开始。
“我去开会,你提的事等午休再谈。”蒋时岘戴上袖扣,看向腕表,“这段时间你随意。”
“好的。”
长腿一迈,挺拔身影转身往外。
才走几步便顿停折返。
乔漓懵道:“怎么了?”
蒋时岘径直走向墙柜,从抽屉里找出房卡给她,“想睡觉就去隔壁休息室。”
“”
距离起床时间不到三小时,他为何会产生她很能睡的错觉?乔漓撇撇嘴,没接,“我用不着。”
不勉强,蒋时岘把卡一收,走了。
门闭合,偌大办公室倏然安静。
初夏日光浮动,从落地窗边远眺,整
座城市万物跃动,生命气息丰盈。
乔漓从书架拿本书,坐于沙发悠然翻阅。
阳光洒满后脊,暖意由外至全身,通体舒展畅快。不知不觉,眼皮泛倦,脑袋一晃一晃如迎风细柳,慢慢垂倒
再睁眼时,身上盖着绒毯。
思绪回拢,眸底逐渐清明,视线与办公桌后的人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