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许久,乔漓打了长长的腹稿,话到嘴边却觉得太过空洞,最后堪堪吐出两个字:“谢谢。”
今天蒋时岘被敬不少酒,这会儿脖颈微红,他松松领带,“终归是外力,只有辅助作用。”
乔漓了然,她知晓婚姻能否长久取决于夫妻双方,但有这层保障,姐姐受伤的几率便会减小。
她重重舒气,停步侧身,“蒋时岘。”
男人一顿,偏头看她。
光影昏昧,四目相对,乔漓认真而郑重道,“我会对你好的。”
蒋时岘眼神疑惑,“?”
乔漓解释:“就是字面意思,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蒋时岘面无波澜,淡淡挑眉,“画饼?”
“”
一时忘记他是现实的资本家,煽情不管用,得拿出实绩才行。乔漓心说我会努力帮蒋氏节流。
他喜欢钱,可惜现下她一贫如洗。想到这,她记起一件事,急忙开口:“我有礼物给你。”
这是她资金短缺的原因。
卡内余额由七位数跌至五位数。
“什么礼物?”
“暂时保密。”
蒋时岘好奇心不重,没有追问。
继续往前走,片刻安静,他出声:“什么时候有空?去领证。”
乔漓:“我最近都不忙,哪天都可以。”
“行。”
即将抵达酒店,不少情侣或友人结伴朝沙滩走去,兴高采烈谈论着即将开启的海边小型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