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入掌心,乔漓肩线颤动,双唇泛白,全身细胞仿佛被气得碎裂。
好个孟谦承。
这招釜底抽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能让乔
澜心生愧疚,不忍责怪他。
真是奸诈!
强忍情绪,乔漓缓声问:“姐,孟谦承来家里了?”
“嗯,孟伯父孟伯母都在。”
挂下电话,乔漓如同泄气的皮球,浑身脱力,眼底黯淡无光。
她喃喃自语,“怪我,晚了一步”
要是她能早点向蒋时岘确认,比孟谦承更快一步告诉姐姐,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重点不在快慢。”
沉冷声线拂过耳膜,乔漓偏头,倏地一怔。
四目相对,男人平静道出事实,“当局者迷,不是么?”
乔漓心脏沉沉下坠。
是了,孟谦承编的谎话漏洞百出,但姐姐深信不疑,只因被爱情遮住耳目,看不清听不明。
“方案交给公关部,”蒋时岘说,“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给我一小时。”
乔漓调整呼吸,问服务生要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躁郁的血液暂时降温,她冷静半分钟,然后摁亮屏幕,进入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