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不到，蒋时岘回复：【你就是看这些学的？】

“勾搭失败”的黑历史仍历历在目，乔漓脸颊发烫，心想还好是线上聊天，她战术性摸摸鼻子：【还一对一学了三节课】

蒋时岘：【难怪】

蒋时岘：【/微笑】

“”

难怪什么难怪？

还发死亡微笑。

咋地，你演技很好？

当然，她只敢暗暗吐槽，唯唯诺诺地回：【还挺有用的呢/龇牙/龇牙】

蒋时岘：【我不需要】

狂不死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最好明天别让我救场！

丢开手机，她起身走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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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重重，夜不能寐。

翌日天蒙蒙亮，乔漓醒来，再睡不着。

到酒店健身房跑半小时步，回房洗澡护肤。期间乔澜给她送来早餐，她边吃边选衣服。

左挑挑右看看，选择困难症发作。

时间已过九点，她点开微信，郑重打字：蒋总，早上好，打扰了。想问您一下，您今天穿的是什么？

按下发送。

几分钟后，蒋时岘发来苍白的两个字：【衣服】

乔漓：“”

没关系。

她最擅长和甲方沟通。

继续耐心询问：【什么衣服呢？我根据您穿的来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