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澄回答:“外面有滩水,不处理的话有人经过可能会滑到。”
原来是这样,乔漓立马上前一步,歪头找到隐蔽的开盒键,打开抽纸盒,两人各拿一些走到外面,覆于水上。
水迹被吸干,两人相视笑笑。
“我是江以澄。”
“我知道,”乔漓说,“我是乔漓。”
江以澄若有所思地眨眨眼,而后轻喔一声,“我现在也知道了。”
来电铃声倏忽响起,江以澄指指手机,同乔漓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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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蒋时岘站在车边等她,有始有终帮她打开车门。
坐上车,司机默默踩油门升挡板。
蒋时岘从车载冰箱拿出两瓶水,递一瓶给她。乔漓接过,拧开瓶盖喝几口,紧绷的神经未有松懈。
宛若等待老师开卷的小学生,紧张感在此时达到顶峰。
今晚喝酒不多,只是被吵得头疼。蒋时岘按了按太阳穴,下意识抬手松领带。
余光微晃,看到身侧之人,他止住动作,作罢。
“说说你看到听到的。”
乔漓低嗯一声,说出脑中梳理的人物关系和她能确定的性格特征,然后重点讲了讲宁宛音,“钱太太对我特别关照。”
“哦?交到朋友了?”
“”
还挺会阴阳怪气。
乔漓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直接道:“她有意套我话,言谈间刻意提到钱总近期想竞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