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礼服馆到酒店不过五分钟车程,华灯初上,宾利车缓缓倒进车位。
蒋时岘最后向她确认:“真的考虑好了?”
下车便再无反悔机会,所以他让司机开到车位而不是停在酒店门口。
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乔漓坚定点头,“是的。”
蒋时岘稍抬下巴示意她,“那就下车。”而后打开自己那侧车门。
“不行。”
“?”他疑惑转头。
乔漓已然进入状态:“你帮我开门。”
“”
很好,一秒入戏。
生平第一次给人开车门,蒋时岘动作生疏。乔漓款款下车,夜风吹过,随性松垮的挽发轻轻拂动。
并排前行,乔漓看见前方不少赴宴的男女亲昵相携相贴,而她和蒋时岘相隔几拳距离。
做戏做全套,矜持矫揉不利于稍后的社交,闲言碎语亦不会减少分毫。
思及此,她朝左侧移动,伸手挽住蒋时岘的胳膊。
男人身体一僵,侧首看她。
“我适应一下,”乔漓抿抿唇,“你也适应适应。”
蒋时岘没说话,算是默认。快到酒店门口时,他感受到女人腕间的颤意,放缓步调询问:“紧张?”
“没。”乔漓摇头,“主要是我有点怕你。”
蒋时岘轻笑,当她瞎扯。
收回视线,不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