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时岘也不绕弯子,直说:“为爷爷找点心铺,专程去了趟苏城?”
此话一出,乔漓便明了。
他应该是去过医院,出于礼貌想谢谢她。
乔漓点头,“是,小事而已。”
其实打个电话或发条信息就行,没必要特地跑一趟。
“还没放弃?”
沉冷声线犹如寒冰,暖融如春日的车室一瞬入冬。乔漓惊愣,语调不稳:“什、什么?”
四目相对,她能瞧清他眼底的审视,思绪在顷刻间理清。
是了,蒋时岘并非为道谢而来,而是怀疑她别有用心,想讨好蒋老爷子为自己谋求机会。
她该怎么解释?
说她虽然从不放弃机会,但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说她尽力找点心铺没有任何目的,唯一的私心是因为爷爷当年病重时,吃喜欢的点心却难以下咽,她看蒋爷爷吃得高兴,仿佛见到爷爷一般
喉腔哽涩,乔漓说不出解释的话。
初印象带来的虚伪标签牢牢贴于她身,不是三言两语可摘除的,她亦不想辩解。
反正他也不会信。
乔漓敛起情绪,索性破罐子破摔,顺着他的想法说:“什
么都瞒不过蒋总,看来我又失败了。”
稍顿,她继续道,“看在蒋爷爷还算开心的份上,希望您别跟我计较。请您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乔漓侧身准备开车门。
没有说再见,她知道他一定不想再见到她。
手腕倏地被攥住,乔漓顿住,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