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厢,不见蒋时岘,乔漓沿走廊缓行,终于在洗手台边看到他——男人洗完手关掉水阀,水珠顺着冷白长指滴落,他抽取纸巾慢条斯理擦净。
金属和水晶吊灯营造出朦胧神秘感,乔漓走近,男人恰好抬头,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呼吸微滞,乔漓启唇唤一声时岘哥。
蒋时岘转身朝她走过来,“有事?”
“昨晚谢谢你的风衣,否则我肯定会感冒。”乔漓抿唇,“一会儿吃完饭我把外套拿给你。”
“不必客气,”蒋时岘沉声道,“衣服给酒店管家就行。”
“可是我想亲手给你。”乔漓欲言又止。
男人一顿,眸中讥讽一闪而逝,“行。还有别的事吗?”
“还、还想请你吃顿饭,”乔漓把心一横,索性豁出去,“时岘哥晚上有空吗?”
蒋时岘不答反问:“和你姐姐一起?”
乔漓摇头,语调软糯,“不,我想单独请你,可以吗?”
这话实属明示,正常人不会听不出来。
男人神情沉敛,乔漓无法看出其所想,心跳如鼓。
不多时,蒋时岘淡淡一笑,“等会儿再说。”
“”
皮球又被踢回来,不知道他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待人离开,乔漓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去掌心潮汗。
回到包厢,侍应生正好端来果盘。粉凤梨、金车厘子、香印青提,精致装盘,清甜芳香溢满屋。
递上热毛巾,侍应生退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