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良好的表情管理能力,哪怕被“姐夫”二字震得脑瓜子嗡嗡,乔漓脸上的淑女微笑依旧没垮。
就是嘴角有点僵。
姐夫?
才见过一面,你对身份转换适应得挺快啊。
宕机的大脑恢复运转,结合前晚蒋时岘对她的漠视,对比今日的耐心,乔漓不由地倒吸凉气——人哪里是对她一见钟情,对她姐一眼万年还差不多,所以才会爱屋及乌。
头皮发麻,乔漓尝试开口:“姐、姐”
淦!叫不出口。
喊着姐夫行撩人之举,对道德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蒋时岘没为难她,揭过这话题,“没事,不急。”
“”
我看你挺急的。
继续看展,乔漓心烦意乱,频频走神。
说真的,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种事讲究眼缘和感觉,看样子蒋时岘是相中她姐了,如此一来,攻略难度直线飙升,如坐火箭窜到太空。
唉,她太难了。
时间分秒流逝,展会临近尾声,蒋时岘问她有没有开车来,“没有的话我送你回去。”
乔漓当然有开车,不过这种搭顺风车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网友云,狭小的空间最能促发荷尔蒙。于是莞尔一笑,“那就麻烦时岘哥啦!”
暮色四合,室外起风。耳边碎发被吹乱,乔漓坐进劳斯莱斯,却见蒋时岘站在车外,似乎没有上车的意思。
“你——”
“我要去机场了。”蒋时岘侧身嘱咐司机,“刘叔,开慢点。”
蒋时岘你耍我?
明明男人眼神沉敛,同她礼貌告别。可女人的直觉无法言说,乔漓莫名觉得蒋时岘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