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车行没什么客人。
乔漓选了个拱形门洞,进去坐上休闲椅。
从皮衣口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水蜜桃爆珠,女士烟温和清香,烟草味不浓。
乔漓没有烟瘾,只在烦闷时用于解压。这两天她处于高压下,焦虑得快要透不过气。
捏碎爆珠,甜甜的水蜜桃味渗透咽喉,灌入肺腑,最后慵懒轻缓地呼出。
摆在桌面的手机响起,乔漓垂眸看了眼,颜佑青来电。
接起电话,重金属音乐和嘈杂呼喊一并传来,差点把耳膜震破。乔漓将手机拿远些,直到颜佑青走到安静点的地方。
“票拿到了没?”
“嗯。”
“你现在在哪儿?”
“熠凯,等换胎”
听完她倒霉的扎胎经历,颜佑青哈哈大笑,“行了别等了,赶紧取车过来!今晚热闹得很,有好多新面孔。”
“不来,累。”乔漓语调恹恹。
“你怎么回事?展会不是明天下午吗,有必要这么紧张?”
烟雾缭绕,乔漓想起那个难以捉摸的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