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没多分半个眼神给乔漓。
乔澜嘴角一僵,颤声应好。
“好好好,”乔母眉飞色舞,笑开了怀,“你们年轻人自己约时间。”
愉快道别后,母女三人坐上商务车,司机轻踩油门,迈巴赫驶向霓虹闪烁的马路。
乔漓怔怔凝望后视镜,镜中笔挺的身影逐渐缩成朦胧黑点,融入苍茫夜色,最终消失于眼帘。
前座的乔母连连嘱咐乔澜多与蒋时岘联系,“他工作忙,你主动点,多给他发微信关心关心。”
“我没加他微信。”
朗朗笑音倏地堵在喉腔,乔母板下脸提声:“那半个小时你在干什么?乔澜,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最后一根稻草砸落,积攒了大半日的怒气一瞬点燃,责备和数落如连珠炮般炸响,直至回到乔家别墅仍未停歇。
“收起你的矫情性子!”
乔澜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让乔母颇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更不打一处来,于是用力将手拿包掷向沙发,“蒋家是什么人家,蒋时岘是什么人?我们和蒋家的这场联姻是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你作也要看场合,否则丢的是整个乔家的脸面!”
怒火大有越烧越旺之势,乔漓忙出声为乔澜说话,“妈,姐今天身体不舒服才——”
“知道你机灵,可你能一辈子帮她善后吗?不能就管好你自己!”
“”
这时候发言就是帮乔澜分散火力的,乔漓抿唇乖乖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