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太过软弱,稍微的风吹草动,社会经验,人与人的微妙关系,都影响着她的判断。
或许就像狄游所说,我们都太年轻。
或许什么都不是。
她想,有时候我们都太专注于自己的伤口,太害怕失去,忘了要去握住真正在乎的人。
爱情与恐惧并存。
如夜晚头顶上空的那一轮皎皎白月,温暖又冷峻,看似触手可得,实却遥不可及,让人无法靠近。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如何面对狄游。
不管怎样,她还是很感激当时狄游及时赶到救了垂净愠。
书风瑭一直保持着沉默。
狄游像是不以为意,又像是意料之中,他耸耸肩重新开口:“垂净愠他……他等了你五年。”
“如果不是因为他公司出了问题,可能你们的“重逢”要早两年。”
他刻意加重了重逢两个字,书风瑭却像是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
“你不在的五年,他都是靠着那个平板里的视频度过的。”
“那些你在化马湾的视频。”
狄游最后看了书风瑭一眼,又换上轻浮浪荡的笑脸插着兜离开了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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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书风瑭被叫去参加纪画画展的庆功宴。
书风瑭被纪画推着给她安排的最佳座位,两人边聊边吃。
书风瑭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你不去招呼大家吗?”
纪画将刚上的一盘菜给书风瑭夹了几筷子,懒散道:“别管,不是有章炬吗,咱吃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