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书风瑭刚说完对面的男人就已经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还带着些不耐烦:“你不是知道吗?”
书风瑭咬着后槽牙尴尬一笑:“您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
幸好录制镜头只会出现访问者的一个背影,不然此时书风瑭的表情可能不太好看。
纵然是她不入镜但是整个访问进程中所有工作人员都在镜头后面,除了杂志社的团队还有极道净风公关部的很多工作人员,书风瑭还是不想让现场的人感到奇怪。
偏偏那个男人好像越来越不配合,书风瑭觉得自己好像触发了什么危险的机制。
她想终结话题但是好像这样强硬的结束的话显得很突兀。
不知道大脑宕机还是回忆抽离,她竟然脱口而出问道:“那您最后因为要成立公司才走的吗?”
垂净愠像房间没人一样,仿佛是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在说话,还带着一丝怒气:“我为什么走你不知道吗?”
起先的几句访问那些工作人员还有些纳闷,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以一种震惊的,疑惑的,探究的目光齐齐看向书风瑭。
书风瑭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完了,访问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她有点破罐子破摔:“垂总乡下生活会无聊吗?”
“不会。”
书风瑭随口反问:“为什么?”
垂净愠微微靠向沙发背,慵懒随性,翘起二郎腿,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书风瑭一眼说:“因为有傻的冒气的人。”怎么会无聊。
旁边一众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怕影响访问有的还憋着小声的笑。
目前为止这位总裁还是很配合的,问什么答什么,没有不接话题,更没有高高在上的情况,所以在场的人都暂时放下了之前如今战场的紧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