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净愠你不要幼稚。”
“书风瑭,你敢走!”
书风瑭闭了闭眼,又走向了沙发,垂净愠紧跟着她过去。
书风瑭看了他一眼。
她不能再任由一切继续下去,不管是狄游狄熙的话,还是遵从她自己内心,她都不应该贪恋自私的让人湮灭前途,更不想看着和自己在一起的他屡屡受伤。
而最最不像看到他倒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那种绝望窒息让她无法承受,鸟儿就应该飞跃山林,狮子就应该奔向大自然去傲视群雄。
他应该站在最明亮最闪耀的地方接受所有人的仰视,接受众人的掌声喝彩,就像那天的颁奖典礼一样,而不是只为接近这样的自己。
他以后会有优秀的事业,他会在自己专业的领域里不可一世,他也会有优秀的妻子和可爱的宝宝,他会拥着他们说爱。
痛彻心扉的感觉席卷全身,他要去爱别人,或许她要祝福他。她以后或许会在电视上见到他,甚至见到他的家庭。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缘份就是这样,还没开始就意味着已经结束。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就应该认清现实了。狄游的一番话让她幡然醒悟,她不应该沉迷下去。
想到这里,她努力扬起头,勉强挤出笑容,假装一脸轻松:“垂净愠,回医院吧,治好以后去学校读书,工作然后生活,你……”
垂净愠的脸黑的吓人。
不等书风瑭说完,就愤怒打断她:“书风瑭!!”他被她气的发抖。
书风瑭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声音还是带了颤,短短的话语却变得艰难无比,嗫嚅道:“你听我说,你应该……”
“书风瑭,我要怎样做,怎么生活,用不着你来说。”
她说不下去了,对面的垂净愠眼神布满血丝,猩红的可怕,直直瞪着她,像是看她后面还要说出什么气人的话。
堂屋里安静的可怕,比停电那晚她讲狼道山魅的那晚更安静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