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抓住了。”
“是啊,谢天谢地,我这两天睡觉都害怕。”
“我天呐,这家伙有多残暴。”
“早就给你们说了,命案必破。”
“听说昨晚他在乡下被抓的时候还伤了人,这种亡命之徒,而且听说他还带了作案工具的。”
“碰上他的那个人多倒霉。”
书风瑭安静的听着他们一群人谈论,手里握着机器小兔子一动不动。
脑子里想的都是垂净愠,是啊,那亡命之徒有多残暴,癫狂狠厉,身上竟然带了刀具袭击垂净愠,想到这里她就心里猛的一紧。
她捏了捏兔子头,原本趴在桌子上突然起身,垂净愠到底怎么样了。
她想都想不到,那恶徒竟然是前天才对社会发布的通缉犯,短短几天竟然跨省到了临市的乡下。
如果知道,她肯定不会接垂净愠的那通电话。
直到下班她的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昨天她给狄游打了无数电话,都没有接通,也没人给她发消息告诉她垂净愠现在的情况。
那天晚上垂净愠上了直升机后就好像从她的世界消失了一样,或者让她一度觉得那个男孩儿更像偶然出现在她无数个平凡夜晚里的一场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