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大为欢呼。
爬上老枣树,再从树上跳到墙上,爬墙回家,可行得通。
翻墙进去,就这样办。
书风瑭打定主意,脱了外套,重新系紧了鞋带,将裤腿卷起到膝盖,双手抱住枣树的枝干就要往上爬。
别说,虽说多年不爬树,但是当年的基本功还是在的,得心应手,易如反掌嘛。
得意的尽头还没过去,等到她越爬越高的时候,就有点抓不住树干了,力气也越来越弱,手里出了一层细汗。
不行,得速战速决,要不然越来越累,经小时候验告诉她这时候不稳住可能前功尽弃,最后出溜到树底下,又得重来。
书风瑭往上看了一眼,又咬牙使了使劲,往上爬了几步。
她抱着树干小心翼翼的想要跃到墙头上,一只腿已经伸到墙头,劈叉越来越大,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柔韧度。
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卡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可。
此时的书风瑭汗流浃背。
真是进退两难。
“书风瑭,你干嘛呢?”
她卡在那里好不容易扭头往底下看去,是垂净愠站在底下看着她。
还很无语的样子。
“我没带钥匙。”
书风瑭说话间看到垂净愠已经去开了大门,她怕他独自撇下她走了朝树下喊:“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垂净愠将大门全部推开,走到枣树下面:“还不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