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风瑭手没办法沾水,纪画拿出红薯去井水边压水,准备清洗红薯。
狄熙第一次见这种农村古老的压水机,兴致冲冲的抢着压水洗红薯。
纪画把红薯留给狄熙自己走到院子门口站着,后背倚在门上,双眼一眨不眨看外面去捡木柴的男人,从书风瑭小院门口能一眼望到后院一直到后岭。
立争衡没有马上跟上,而且快到岭边的时候掏出了手机。
“好了好了,洗个几遍就够了。”书风瑭无奈的把红薯全部端走,纪画为了玩那个压水机乐此不疲的压水,红薯都快洗秃噜皮了。
转身去找纪画却看到她自己靠在门口张望。
“画画,你干嘛站在门口?”书风瑭奇怪,今天纪画有点说不上来的古怪,而且格外的安静。
“奥~我知道了,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对不对?”
纪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继续看着外面的男人。
最后两人找了不少木柴回来。
堆好木柴,书风瑭点火。
本来可以用炉子铁炉烤的,但是现在不允许用煤了。
火烧的很旺,不一会儿就剩一堆烫热的烟灰。书风瑭他们把刚清洗完的红薯分了两部分,一部分用锡纸包裹扔进烟灰里,一部分直接扔到烟灰里。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书风瑭用铁钩子将红薯一个个勾出来。
狄熙从地窖里拿了四个品种的地瓜上来,一种是红心流油红薯,这种是最甜最好吃的;一种是黄心流油红薯,这种甜度仅次于红心的;一种是紫色红薯,这种甜度一般;还有一种是最普通最常见的的白心红薯,淀粉较多。
烤的正好,外焦里嫩。焦香香气弥漫在小院子里,诱人至极。红薯皮烤的焦黄酥脆,轻轻一剥,甘甜的汁液随之流淌。
狄熙等不及已经自己先吃上了,一边烫的哈气一边大口吞入。
书风瑭喊了屋里的几人出来吃红薯,把红心的分给垂净愠他们几个。
最后剩下一块白心的书风瑭自己拿了准备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