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风瑭靠近他,眉眼低垂,因为过于专注紧紧抿着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伤口,时不时像是替他感受到疼痛一样自己眉头微微皱起。
垂净愠依旧仰着脸脸注视着她,视线清明,始终不断。
两人呼出的气体融合在一起,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微热的感觉让书风瑭一个激灵。
察觉自己靠的有点近了,书风瑭擦药的手猛然停下,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
“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
垂净愠一声不吭,始终面色如常。
书风瑭处理干净血迹和伤口,最后拿了创可贴迅速贴在伤口处,她长舒一口气。
“好了,不要沾水。”
贴好后,垂净愠疲惫的站起身,又往前贴近一点,把手抬起,宽大的手掌罩在书风瑭的头上,他像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勾起唇角:“我要睡了。”
留书风瑭原地呆呆的:“哦。”
快中午的时候,纪画才醒过来。看到书风瑭坐在她旁边坐起来一下子搂上去:“瑭瑭,对不起,谢谢你。”
“画画,你在说什么?”书风瑭以为纪画吓傻了。
“我不应该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把你叫过来,对不起。谢谢你过来……”纪画带了哭腔语无伦次。
书风瑭抱住她:“这都是应该的。”
“我在国外的时候遭遇了一次严重的抢劫,差点死在那里,我一听到那种动静就有应激反应了。不过我已经在努力治疗了。”
书风瑭心疼的去抱她:“没事了,画画,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