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出息了!”大婶看到儿子没事霎时一脸笑意的冲自己儿子竖大拇指。
章炬手舞足蹈和自己老妈侃侃而谈刚才的壮举。
书风瑭心里一暖,无比庆幸大家都没事,一切安好。心底涌现的情绪颇为激动,又有些感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试图求救,和纪画孤立无援,逼到险境。
隔着人群,书风瑭望向垂净愠。
漆黑的夜晚,微冷的眉眼,路灯频闪,星点的灯光散落到他的眼角,让少年的脸上带了几分柔和。
书风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少年目光里好像有许多深不见底的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垂净愠看了眼身边的章炬母子,轻轻走到了一侧。
那一刻,书风瑭忽然觉得,也许在垂净愠行走世间的那层外壳下面并不像他脸上表现的这样超脱,不对一切外在事物敏感,在乎,甚至是淡漠释然。
有风拂来,吹起他的发梢。
她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家伙,有一个念头涌出,他不应该出现在凌晨四点的一个无人问津的乡下村子里。
垂净愠应该是坐在教室里,走在校园中,与微风拂面,与学子交谈,与同龄的少年少女嬉戏追捧。
他应该也像章炬一样,是与自己的父母亲人肆无忌惮撒娇卖乖求夸奖一样的年纪,过于成熟的性格让自己忘掉他还是个少年的事实。
垂净愠感受到视线也看过来,和书风瑭对视。
他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
可是望过来的视线却有些非比寻常……
或许视线过于强烈,书风瑭被他看得有点羞赧,急忙把视线移开,笑吟吟的跑过去。
“你……你们没事吧?”
不等垂净愠和蒋业戎开口,章炬先乐呵呵的接话:“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纪画姐怎么样了?”
书风瑭又看了垂净愠一眼,才回答章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