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动静。”靠墙的更年老的那个不予理睬。
“有女人的哭声,我真听到了。”
“别瞎说,大晚上哪来的女人。”年老靠墙的那个从墙上起来不以为然道。
“有有有,真的有。”小寸头坚持自己听到的。
“卧槽,我也听到了。”脸上带着刀疤的也开口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三个人都听见了。靠墙的人踢了小寸头一下:“你去外面看看。”
“我不去!”年轻小寸头往后退了退。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刀疤男一脚踢在年轻人屁股上。
小寸头极不情愿走向门口,开了点门缝探出个脑袋,没看见什么,打开门出来向旁边走了几步查看。
“唔~”
他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用手紧紧捂住了嘴。
垂净愠从年轻羊贩子后面一手捂嘴,一手板住身体将人拖到了苹果屋侧面。
章炬用准备好的自己的袜子塞进人嘴里,把两根扎带卡扣分别扣到小羊贩子双手和双脚。
又用抢险绳把人绑到一颗老苹果树上。
蒋业戎靠近门口放哨。
垂净愠拿着扩音器重新靠在门外播放。
靠墙老羊贩子对着刀疤男说道:“小彪怎么还没回来?”
“这小子可能撒尿去了。”
两人还没说完又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草,真邪门。”
“这大荒山野外哪来的女人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