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净愠看着书风瑭远远离去的背影像是要说什么,又闭了嘴。
他脸色不太好的往自己房间走去。书风瑭刚举着那只手表的时候他就知道是那个心机男故意落下的。
昨天大家在堂屋里聊天的时候他看的很清楚,开始那个心机男一直在把玩那只黑色的手表,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最后把它从手腕上摘了下来,还扫了几眼茶几上的位置,最后选了一个显眼的地方,把表放了下来。
想到这里垂净愠不屑冷嗤,并且莫名的胜负欲就上来了,他以前可从没过这种想法的。
这是什么贵重手表吗?比这好的本少爷数不清有多少只呢,本少爷只是不稀罕戴着跑来跑去的。
他从小到大对这些不感兴趣,视如粪土,况且临时落在这乡村旷野,好东西都在别墅里自己也摸不到。
他直直的盯着书风瑭离去的方向,又在堂屋里站了好一会儿,烦闷的回了房间。
下次就把别墅的手表全部拿来!
垂净愠戴着一副纯银白框眼镜坐在房间里的书桌旁盯着电脑写程序,看上去神情无比专注,只是过了好几分钟,文档里依旧一干二净,干脆一下子把电脑给关上。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书风瑭怎么还不回来。
书风瑭拿了手表一路哼着歌去了蒋业戎奶奶家。大门敞着,她直接走了进去喊:“严奶奶~”
“唉,唉,在呢,在呢。”
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笑脸相迎的从堂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