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冰箱看了下有之前奶奶保存的槐花,应该是秋季的时候在村里槐花树采摘的,顺便修枝剪叶,打开袋子依然香气扑鼻,就做个槐花饼好了。
大早晨的吃什么面包。
于是书风瑭又继续用她那三脚猫的厨艺捣鼓槐花饼了。
等槐花饼出锅书风瑭自己先尝了一块,色香味俱全,还不错嘛。看来她离大厨的等级不远了。
书风瑭乐呵呵的把一盘槐花饼端到餐桌上。
垂净愠揣着裤兜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落座,不过他一直没有伸手去拿。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嫌弃的皱了皱眉。
“槐花饼,很好吃的。”书风瑭骄傲的又把槐花饼往他的面前一推。
“我要吃面包。”垂净愠看都不看一眼说道。
书风瑭一听气坏了,她一大早辛辛苦苦做的槐花饼,这家伙倒好,连看都不带看的。
而且鲜槐花有多难买,想买都不一定买到。这小子到底识不识货。
“大乡下的吃什么面包?”
“书风瑭你的炉子还想不想要了?”
书风瑭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桌子上,这小子威胁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套。
“好好好这就去给你买,等着我去超市。”
她找了外套换上衣服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又听那家伙喊:“书风瑭!桌子。”垂净愠指着桌子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意思让她收拾干净。
“等我回来再收。”书风瑭不以为然。
“书风瑭!”垂净愠声音大了起来。
她只好返回来去收拾好桌子,垂净愠跟个地主一样紧紧盯着她,直到她收拾完才罢休。
到底谁是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