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压抑,哭的放肆。
过了很久,书风瑭哭得有点累了。
“你丢不丢人!”
突然一道有点熟悉冷冽的声音划破黑夜的长空传入她的耳朵。
接着一双沾水的黑色运动鞋闯进了她的视野。
书风瑭缓缓抬起已经哭花的脸向上看去。
一把黑色的雨伞映入眼帘。
垂净愠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戴黑色的棒球帽,纤细修长的手指紧握着纯木色的伞柄,于雨幕中伫立。
他清明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一道闪电崩裂在天际一边,映在他脸上的阴影忽明忽暗。
书风瑭忘记了哭泣。
“还不快起来!蹲在这里像个傻子!”
书风瑭懵楞的站起来看着他忘记了哭泣。
接着那把黑伞被塞进她手里,伞柄上还有他残存的温度。
垂净愠不再去看她,把拿在手里一块塑料布披在身上,又迅速在脖子处打了个结,去推那个被扔在旁边已经被暴雨冲刷个彻底的小推车。
“还不走,还想被人当傻子围观?”
他一边推起小推车一边冲着书风瑭说。
书风瑭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走用手背胡乱摸了两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脸颊,一边对前面的少年喊:“你等等我,我跟不上。”
她又跑了两步离得近了些:“垂净愠,你干嘛走这么快?”
“我不想与傻子为伍。”雷鸣电闪中她听到垂净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