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被他‘重拿’‘重放’,等她适应这个节奏之后,他又突然不动了。
她觉得身体仿佛空了很大一块,去蹭他,哀求他。
掌握主导权的男人无动于衷,只是淡声询问她:“那个人对你重要吗?”
她摇头,开始哭:“不重要。”
“我呢,我对你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
“以后还和他说话吗?”
“不说了。”
“那些廉价的山寨娃娃,可以捐给山区的孩子。她们会喜欢的。”
“可是”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费利克斯给予了她一点奖励。
她舒服的要死掉了,弓着腰渴望更多。
“好……”她只能同意。这种时候定力再强的人也拒绝不了。这怪不了她。
他就像是一瓶毒性很强的百草枯,能将姜月迟身边的花花草草全都毒死。
但也只是这一次。
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数不胜数。
爱丽丝身边从来都不缺少碍眼的存在。
她就像是一块吸铁石,废物和渣滓都能被她吸引过来。
这让他烦躁,这些不自量力的野狗。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他们集体塞入水泥桶中沉海。
爱丽丝的脾气要是再坏一点,性格再恶劣一点,这些垃圾或许就能减少不少。
她这么好,只要是有呼吸的生物都会爱上她的。
奶奶的身体不好不坏,姜月迟已经有了她随时会离开自己的心理准备。她现在唯独希望奶奶能够在剩下的日子里开心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