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室内拖鞋和姜月迟的是情侣款。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七嘴八舌的说着话。他也只是谦逊优雅地笑一笑,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不可一世和自大狂妄。
姜月迟终于明白他的那些亲戚为什么会被他那些廉价的礼物哄骗至连遗嘱都要写上他的名字了。
他真的很擅长这些。
玩弄别人的感情和内心。
“在美国留学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听话。”
姜月迟不过是晃了会神儿,话题似乎就朝着她所不知道的方向走去了。
费利克斯端起旁边那位婶娘给他倒的茶水,说话间,又不动声色地放下。
姜月迟看到他背过手去,用那张不知什么时候抽来的纸巾,擦拭起手背与指腹。
刚才递茶的时候,对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了。
姜月迟知道,他不至于男女有别到如此地步。
或许,他只是觉得对方脏而已。
当然,不是说身份地位上的蔑视。
哪怕对方是个非常有钱的有钱人,他同样如此。
他讨厌一切触碰。
唯独爱丽丝除外。
对方并不知道他温和有礼的笑容下,有着如此厌恶的动作。
“这丫头从小就乖,学习非常认真,小时候考差了还偷偷躲起来哭,有宴会还让我撞见跪在她爸妈的坟头前磕头,求他们保佑自己下次考试及格。”
姜月迟本来还担心那个婶娘夸自己夸的太过火,结果话锋一转就把自己的童年糗事给爆了出来。
她有些尴尬,试图解释:“我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