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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灯 扁平竹 1098 字 10个月前

姜月迟的脸一下就吓白了。

除了打高尔夫还能打什么?

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被活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男人,以及站在一旁,挥动高尔夫球杆的费利克斯。

男人的笑因为她天马行空的臆想而放大不少:“蠢货。”

虽然是在骂她,但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从里面出去,那些服务人员立马跟上,递水的递水,搬凳子的搬凳子,甚至还有专门负责撑伞的。

挪威最近的太阳太晒,费利克斯偶尔会专门去海边晒日光浴,但不代表他时时刻刻都喜欢太阳。

“我要进去了,再晚的话,他们会怀疑我是便秘的。”姜月迟说。

费利克斯不以为意:“那就让他们怀疑。”

“当然不行!”她一脸不满,“又不是你被怀疑。”

费利克斯觉得好笑:“怎么,便秘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吗?你在我身上尿了那么多次,也没见你”

姜月迟红着脸挂断电话。

她不知道继续下去,费利克斯会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以前在国外时,这些话用英文说出来她反倒没这么羞耻。

如今的中文

难道是母语羞耻症在作祟?

费利克斯是在那通电话后的第三天回来的,姑姑和姑父仍旧在闹离婚。

姑姑这段时间回家住了,整天在家里哭,奶奶也是被她的哭声给弄的心烦意乱,只能每天劝她。

可是劝也没用。如果有用的话,姑姑也不会和姑父纠缠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