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存在竞争力。
这似乎是她给所有人的一个讯号。
于是饭局结束后的晚宴舞会,费利克斯的身旁成为了重灾区。
不时有人在他身边假装崴脚,甚至故意将红酒洒到自己身上。
费利克斯揽着爱丽丝的腰,低头故作为难的询问她:“爱丽丝,刚刚有人给我递了房卡,你说我要不要接?”
姜月迟想了想:“如果你想接的话。”
男人那双深邃的蓝眸眯成了一道危险的弧度,他耐人寻味的上挑尾音:“哦?”
“妈妈说过,靠和其他人竞争而得来的男人没有必要。”
“这也是你母亲在你的梦里说的?”
“呃对。”
她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她随意的态度让费利克斯有些心烦气躁。他当然不会收下别人的房卡,但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她吃醋。
他已经很久没看过她吃醋的样子了。
等等他的眉头皱起。
费利克斯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似乎从未,看到爱丽丝为他争风吃醋。
只有他自己,一再的为她身边出现的异性而破防暴怒。
他再次看了爱丽丝一眼,她正被脚下的地毯吸引。
无论是花纹还是材质,都是肉眼可见的价值不菲。
别在领带上的那枚银质领带夹在灯光之下泛着冷淡的光泽,和他眼底的情绪一致。
舞池中的人大多都找到了自己的舞伴,此时正伴随着合唱团演奏的乐曲起舞。
一个个宛如高贵典雅的天鹅。
有人目标明确的朝这边过来,对方是个非常漂亮的俄罗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