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再善良一点,恐怕就可以代替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了。
呃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是吗,你觉得好闻?”他拿来一旁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不好闻,也不难闻。”她给了一个很稳妥的回答,同时还不忘强调,“我不喜欢喷香水的男人,我更喜欢你这样的。”
他将餐巾放到一旁:“我偶尔也喷。”
“呃”
好吧。
马屁拍到蹶子上了。
她转移话题:“你调的酒好好喝,以前学过吗?”
费利克斯似乎对这种话题兴致不大,雪茄盒都拿出来了,看了她一眼,又放了回去:“在我的家族教育中,其中一项就是品酒课。”
连品酒都要学。
她心疼道:“一定很辛苦吧。”
费利克斯抬眸,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脸上。
她一个从小连饭都吃不起的小穷鬼心疼点燃美金取暖的他辛苦。
他笑着点头:“是啊,很辛苦,每天需要思考该如何应付那些蠢货。”
“……你那个时候多大?”
他耸肩:“记不太清了,可能八岁?”
原来他恶劣的性格形成如此之早。